至就连孙鹏自己也是完全没有想过！
或者说……
大多数即将受到孙鹏态度影响的电影人们，或许都不会想到这一点。
但是很明显，吴玲玲的张海林想到了，他们想到了孙鹏虽然和大多数电影人没有过接触，但是在老白辉煌的“战绩”影响下，老白的一举一动，每一句话都会受到莫大的关注。而一旦他在改选的时候表态，必然会影响到一大批拥有投票权利的人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，他到底支持谁？”
把目光从孙鹏的身上收回来，冯赵林低声笑道：“刚才本来想要打听一下的，结果……算了，不管老白老师选谁，我们京城电影学院就跟着投一票就是了！”
“呃，就这样？”
听到院长的这番话之后，李艾算是彻底愣住了。
太草率了吧？
“呵呵，要不然还能怎样？”
看了下属一眼，冯赵林乐了：“对于很多电影人来说，电影协会本身就是可有可无的，来了也不过是给一些人面子而已，他们用得着顾虑什么？相信我，老白才是决定一切的最终boss……”
……
“吴玲玲？还是张海林？”
和几个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