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只是夫人在泡参茶的时候,银奴无意间看到夫人往里面放了些东西,所以……”
“贱人,是那个贱人,他竟然想谋害本宗,混账!”
许正德闻言,大怒不已。
“说!那个贱人,这几天可有什么反常?”许正德喝问道。
“反常?”
银奴仿佛陷入沉思 一般,随即道:“夫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常,只是前两日听说……听说……”
“听说什么,还不给本宗如实道来。”
许正得爆喝一声,脸色的怒意更甚。
“是!回宗主,夫人前两日听说李承业会杀上神 丹宗,为李传道报仇,就变得有些古怪,时常自言自语,经常念叨着,我的孩儿我的孩儿。”
“而且,她还说十几年对不起他的孩儿,如今……”
银奴说到这,便没有再说下去。
而许正德,一张脸却已然变得铁青,“贱人,那个贱人,如今她想如何,为他的孩儿讨回公道不成?”
许正德咆哮不已,浑身狂暴的气息席卷而出,横扫一切。
整个大殿就仿佛被一场龙卷袭击了一般,一片狼藉。
“贱人,本宗要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