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方家祠堂集合。”方天书最终道。
既然事已至此，他亦无从选择。
方家众弟子闻言，顿时连忙退了出去，赶去召集其他弟子。
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，方天书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，他微微闭上双眼，显得极为疲惫。
“天书，真的到了这一步吗？”
方家主母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神 情也很是低落。
“该知道的陛下都知道，你不是还让皇后去劝了吗，要陛下放下大周确实不容易。”方天书淡淡说道。
“那我们两家真的就要……”
方家主母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似乎想到两家可能决裂，她便不敢在想下去。
“放心吧！眼下还不至于。”
“我们还有时间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我绝对不会允许两家彻底走向敌对。”
“只是这件事已经出了，我不得不给那些弟子们一个交代，最起码要将事情跟他们说清楚。”
方天书慢慢道。
“嗯！”
方家主母闻言，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，只是眸子深处的担忧却越来越浓。
因为她了解自己的皇兄，皇兄决定的事，几乎无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