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福伯怒意冲天,但脚下却不由停了下来,“冷少堂,老夫警告你,钰儿但凡有半点损伤,老夫必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“你以为你能逃得出老夫的手掌心吗?”
福伯杀意腾腾,如方毅一般,他也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,因为这根本不合理。
以几人的实力,就算拿下公孙钰又如何?在他手中终究难逃一死。
正因为此,他才一时疏忽大意,让对方有机可乘。
“老家伙,你说的对,我是不敢杀了她,我也没想过杀了她,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五色泥你们可以不在乎,但我们却在乎。”
冷少堂煞有其事。
让方毅都不由微微皱眉,一边擒下公孙钰,一边又说被逼,也不知葫芦里卖着什么药。
福伯明显也有些疑狐,但还是喝道:“冷少堂,现在立刻放了钰儿,老夫可以既往不咎,否则……”
他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警告,还有杀意。
“哼!老家伙,莫非你当我三岁小孩不成,一旦我放了她,我们还焉有命在?”
冷少堂冷笑一声,丝毫不退。
“混账!你待如何?”福伯大怒,却又无可奈何,虽然他未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