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锋，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惊天动地的景象，有的只是规则之力的缠绕。
四周虚空，一块块沦陷，但凡被波及之处，人群直接分解，化为无数碎片。
这不在是力量上的撕裂，而是空间的分解。
置于空间之内的任何事物，也一同分解，且没有任何抵抗之力。
甚至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这从众人此刻那惊愕和恐惧的神 情中，便能看的出来。
唯有少数几人明白。
方毅也略微知道一些，这便是空间规则之力，但，知道归知道，真正见识，仍然让他大吃一惊。
虽然在千劫道阶之内，他已经见识过规则之力的霸道。
但那仅仅是禁锢，并没有杀伤力。
而此刻，却完全不一样，这更像是空间切割，把一片空间切割成了无数碎片，空间内的事物，也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分裂成无数碎片。
这，就是规则之力，和元力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方毅内心也显得无比渴望。
不过，眼下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，当即，他连忙看向那已然被粉碎的空间。
只见墨老的身形不知何时，已然退出了数万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