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可是绝对不能乱的。我已经贴出告示,让濬邑百姓每天口粮减半,匀出一些救济灾民,可这也是杯水车薪,无济于事啊。各地灾民分成几派,为了争夺粮食,已经发生几起火拼事件。”
李沅也道:“粮食现在是大问题,现在我们还要整修黄河堤坝,要大量民工劳力,这些人也要吃饭啊。”
正说着,忽然一个衙差匆匆进来,向林飞禀道:“大人,不好了,城东的一处粥棚处发生流民暴乱,有两伙流民因为施舍不均已经打起来,死伤了几十个人了。”
林飞双眉一立,怒道:“谁在那边负责?”
衙差答道:“清溪姑娘在那里,她只带着十几个人,根本弹压不住。”
林飞道: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说完,便大步向外走去,李沅,钘儿和那个衙差急忙跟上。到了城东那出粥棚,只见场中两伙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的流民正在伙拼,地上已经躺下上百人,血流满地,剩下的人依然在拼死互殴。
清溪带着的十几个人人现在连手都cha不进去,只能看着干着急。清溪站在一边急得小脸通红,眸中含泪,高声叫着:“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,都有饭吃的。”
可是她的声音在这乱哄哄的嘈嚷声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