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落在桌上。
由此可见,我确是死了,再一次确定自己的状态后,南珂默默拧身朝里走。
荒诞,冷清,甚至没有温度,这一切都足以说明这儿就是鬼都,但绝非传说中的“鬼都”。
人,死后都是要来这儿的?都要注册报道,入新城。
管理被她说的如此yin森、冷酷,或者说是残酷,当真就那么令人恐怖和惊惧么?
进了诚就一切明了了。
南珂轻飘飘的走进屋。
还是一间屋,还是那样的摆设,还是椅后坐着人,一个满面皱纹,白发苍苍的老妪。
“南珂?”
“嗯。”
“死于车祸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,你坐下。”
随手一指,桌子一侧出现一把椅子,南珂很听话的“坐下”。
老妪沙哑的声音,令南珂感到压抑和不自然。
“你且看来。”
见南珂坐下,老妪也不多说,左手望右侧的墙上一点,一副画面出现在南珂眼前:
救护车“呜呜”的疾驰,穿过街道,径自来到医院院内的急诊楼前,停住。
车上下来一位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