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西望望,怯怯的走了出来。
“飞”,看到一个小板凳,一脚踢上去,“哎哟”,疼的叫起来,蹲在地上。
“媳妇不好,媳妇不好”,恨恨的望着那倒在一边的小凳,痴痴的傻笑。
“他的确是个痴呆了。”
屋外就站着刚才离去的那个人,身边还站着一个人。
刚才那人头大,身子较为单薄,个子高,而他身边的这个人个子也是不矮,不过却是相貌周正,较为白净,头没那么大。
“是么,不会是装的吧?”
“嘿嘿,瞧您说的,这么小的孩子能装出这个样子?”
大头对着那人说,语气温恭,言辞谦顺。
那个人就是管理了?
“抱抱媳妇,媳妇抱抱。”
南珂略略愣神,一个蹿纵扑抱住凳子,在地上打起滚来。
“嘻嘻,香香,鸟鸟。”
着舌头,急急的亲着凳子,南珂乱叫起来。
“瞧他这个样子,不似装的,我就放心了。”
那人转身:“孔鸣,你再在这儿盯一会,好好看看,然后带他来见我,我就不信他能装那么久,不露破绽?”
听语气很是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