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南珂眼中的哀怜和痛楚,柳冰难得的脸色一肃,轻轻点头道,神色也是一变,现出沉重。
“这样的惨剧每日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是么?”
南珂看也没看她,自然不知道她脸上的变化,依旧沉声道。
“我想是的。”
“是的,一定是的,不然哪来这么多人啊。”
南珂觉出了自己逐渐抬高的声调,也觉出了自己浑身血脉偾张的冲动,满腔的怒气,满腹的怨楚,以及似乎已经不能抑制的愤慨,终于找到了突破口,与此时完全的爆发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就不能避免这些惨剧的发生呢,为什么会有这些惨剧的发生呢?”一个鱼跃,站了起来,深深的看着那些凄惶无助的茫茫然的人qun,满脸的泪:“这会叫多少家庭破碎,令多少家庭蒙受伤痛,又会令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?”
哭声哀哀,叫声凄楚,神情悲戚,那神态那表情,如丧考妣般。
如无切身之痛,如无切身感受,这种表情是不会有的。
柳冰默默的看着他,心中竟然生出一抹痛楚,微微悸动。
这家伙竟然知道同情身怀悲悯之心,难得啊。
“其实,同情之心和悲悯之情,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