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,你想啊,可不都是个顶个的好胜斗勇?难怪另外的城主担心了。
不过,这小子故意忽略了南珂是什么意思啊,这南珂还比那些堂主和城主重要?
“呵呵,很好,老婆子我听你一说,突感兴趣啊,你说的那些城主可曾回去了,若是此时未走的话,我倒要去见他们一见,怎么莅临我的地界,也不打声招呼,也好叫老婆子一尽地主之谊啊。”
“呵呵”笑中,城主看着虾头道。
“这,走不走我们却不知道,不过,你老人家要去的话,俺们如何敢阻止也,你看,是不是容俺们回去请示一下,也好叫龙王做个准备,出来迎接啊。”
虾头还是很谦恭的笑,手中的长qiang倏地收起,看到蟹面正懒洋洋的腾出手来,拿起了水面上的那把斧头,两只大钳子晃着正要张zui说什么,遂眼一瞪,吼道:“你拿着个破斧头晃悠什么,小心惊扰了城主她老人家,被龙王得知,非治你的罪不可。”
“你小子不也是刚刚把枪收起来么,还说我。”
闻声,蟹面很是不甘的瞥着虾头,忿忿中把斧头揣进怀里,就忘了自己想要对城主说什么了,一时浑噩的顺着虾头的话说:“是,城主,这潮虾说的是,要不我回去禀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