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这未待席散却要离去,已极不该,怎好再老你相送,若不是须我前去处理此事,我便陪你们尽醉才是。”
战焄说着貌似歉意的话,身子却一刻未停,转身朝外走去。
那矫健的步履,哪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婆子?
“看来,她找到了南珂他们了!”莫虚右坐下后,看着飘身踏水的战焄,独自喃喃道:“这甄城主究竟是什么意思?为了这几个孩子不惜耗费神元,千里传音,千里分身,却将那南珂身上的秘密公诸于世,难道这是欲擒故纵,还是欲盖欲彰呢?他在保护谁,在乎谁?”“嘻嘻,越是在乎的越不在乎,越是不在乎的越是中重要的,妹子,明白么?”早已喝的一塌糊涂的,浑似不省人事的归一叟蓦地睁眼看向她,满眼的精光。
“你这老不死的,合着是装醉啊。”
“谁说我没醉,是真醉了,不过被你的自言自语弄醒了而已。”归一叟也看向清澈无比的潭水:“这老泥鳅对那老太婆倒是礼数的很,竟亲自送出水去?”
“呵呵,要说这也是应该的,哪有送客不出门之理。”
“嗯,妹子,都是女人喝酒比男子量深,从你身上就可看出,此言不虚,我这一坛醉了也,你却是三坛未见醉意,且俏面绯h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