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的人在,就凭战焄自己,自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。
“城主可是答应了甄步丐的,说是要放她们走,怎么,你要食言不成么?”
“你小子竟偷听了我跟莫虚右的谈话?我说,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,那潭中怎么会有那么肥硕的大虾呢,原来是你?”战焄老脸一沉,满脸皱纹绽开,目露精光的盯着南珂道:“是,我是答应了甄步丐的,你自然也知道我怎么说的了,若是她们还有你,若是出潭之后乖乖的离开,我自然不会追究,可是,你们做了什么?哦,是她们,你小子那时节还未从潭里出来呢。”
“她们做了什么?这不被你们的人绑在了柱子上么,能做什么?”南珂当然不知道她们从潭水中出来做了什么,却混赖着:“两个被绑着的人能做什么呢?战城主。”
“嘿嘿,你小子倒是会胡搅蛮缠,明明不知道,还诬赖起我来,不过,看你小子胆子不小的份上,我就告诉你,其实她们本来没做什么,只不过误闯了我的军营,你可知,这也是按死罪论处的,我也是有理由的,这就叫刺探军情,你没话说吧。”
“嘿嘿,城主这话我不反对,不过,你都说了是误闯,怎么叫刺探军情呢?想来,战城主也喜欢以莫须有胡乱按罪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