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管的了,再见。”
那家伙竟然说走就走,好不停滞,将一脸懵然的南珂撇在了院外。
“什么人啊。”
望着那人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老远,南珂犹是恼恨不已,对着他的背影叫。
这四周怎么会是悬崖峭壁?这怎么只是一条小道通到这儿的?
这个时候,南珂反倒不急于进去了,本想好好瞧瞧这儿的景致的,谁知一看之下,这,大大出乎意外啊。
这儿竟是一条绝路,那个茅草屋就矗在峭壁上,后面是万丈深渊。
想要逃走,只有循来时路,很显然,那里是有重兵把守的喽。
院子后面就是万丈深渊,愿意跑的话,只要不怕摔死,看来他们是不怕有人跳的。
如今是真的没地去了,无论如何且进院瞧瞧吧。
南珂苦苦一笑,抬步往院里走去。
进了院,很寂静啊,除了微微的风声,和乱蓬蓬的杂草随风摇曳着,便毫无动静了。
茅草屋正中两扇漆面斑驳的木门,门上各有一个铜环,也在叮当响着。门虚掩着,一道亮光泻进去,歇歇的yin亮中,看到一扇窗户,窗户下一张桌子,桌子旁两把椅子。
桌上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