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戟掉在了地上。
“嘿嘿,怎么样?”
南珂踮着脚尖,弯腰拾起了那把大砍刀,看着手无寸铁的那人,微微晃着笑。
“不怎么样?”
那人冷言相讥,蓦地往腰间一摸,“噌”的一声,一柄亮闪闪的软剑,“铮然”响着。
“都说能使方天画戟的人都是力大无穷,且个个FengLiu潇洒,看来你比传言还要猛,竟能软硬兼施?”南珂心中暗凛,开口笑道:“不过,你已是强弩字末了,因为你的魂魄已被我拘走,你现在也只是一副皮囊而已。”
“是么?”
那人踏前一步,“呵呵”冷笑:“照你这般说,我便不能行走,不能举剑了,那我为何还能到你面前,仗剑杀你?”
说罢,那人抖出剑花,直朝南珂刺来。
“我说你不信?”南珂动也不动,依旧微笑,眼瞅着刺向胸前的剑。
“他是说他拘了那兵士的魂?”
归一叟扭脸望着莫虚右道。
“你没听错,的确是他这么说的。”
“可是,我怎么看那人手中的剑还是刺向了他?”
“嘿嘿,我怎么知道,不过,那小子再傻,也不会拿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