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得高明。”
“好小子,你倒嘲讽起我来了?”
归一叟眼一翻,口中一口酒喷向南珂。
“嘿嘿”,南珂早有防备,shen手拿起面前的一个空盘子挡在了脸前,就见那一口酒满满的喷在了盘子上,顺着流下去:“开个玩笑而已,急个什么,你这口水能的满桌都是,叫人怎么吃?!”
“就是,就是,他这满zui的臭气可都洒在了酒菜上了,咱们不吃了,就便宜了他自己也,省的咱们跟他争。”
莫虚右也是趁机打趣,掩口浅笑。
“你们这些人啊,今天一晚都是针对我,不就是嫌我酒喝的多,菜吃的多么,现在这都是残羹剩菜了,却这般说,分明就是都想借机溜走也。”
归一叟醉眼一扫众人:“想走就走,我还没喝尽兴呢。”显然不为所动。
“明天会是什么情形呢?”
老龙王不听归一叟近似抱怨的话语,独自看向南珂道。
“不知道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,大不了一死。”
南珂故作洒脱的笑,低头看向自后背摸出的那把刀。
这是一把大砍刀,极薄的刃,铮铮发光。
“你怎么把这把刀拿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