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。”
归一叟恨声道,也一时无语。他自然听出了南珂的画外音,但是,在南珂没有明确表现出来之际,他也不好再和南珂揪扯,遂,默然无语。
“你们这一老一少,才相识不过半天时光,怎么老是针锋相对的吵个没完?”
莫虚右温温一笑,瞅着归一叟道:“南珂这种想法没错,你以为刑天在战焄手下,就代表他不是战神了,就不敢和你比斗了?其实,你说的也没错,那战神再厉害,也是打不过你的,不过,这混小子没见识过你的本领却是真的,而且,他对战神的了解也止是凭传说认定的,也没见过战神的真正实力,所以他怎么想,都不为过,你又何必在意呢?”
这是和稀泥的说辞啊。
“嘿嘿,我怎么会与他一般见识,我只奇怪,这老虔婆怎么会派他来,而不是自己亲自出面,震慑么?还是,显摆?”
“你这次说了句实话,代表你还没老糊涂。”
老龙王微微一笑,赞许道。
“战焄这么做的意思很明显,一是告诉咱们,不要以为我输了,其实是我不想打了,她派战神来此的目的就是这个,另外,也叫咱们看看她的实力,战神都在他手下,那么,就意味着她手里还有比战神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