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却忽略了他们死后的去处?’”
这,这,竟是这么神奇?听着魂祖或高或低,或悲或喜,起伏着的话语,满脸的沉浸,南珂震撼不已。这或许就是他所说的鬼都的由来了?
“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,也是充满了叹惋和忧虑‘这也怪不得你,妹子,创世之初,谁能想那么多呢,好在,这阻的死不正给咱们一个提醒么,我们是可以给他去处以及安置的,或者也可以叫他轮回的,不是么?’这是在安慰和劝解那女人的话”,魂祖目不转睛的低头瞧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刀,就跟在和自己说话般:“是的,尚幸我们及时发现了,好吧,咱们就试着给他一个归处,给他一个安息的‘家’,你看可好?那女人如此说。‘嗯,依你便是’,那男人轻声的温柔的顺着女人的话。”
说到这儿,魂祖抬起眼,看向南珂。
南珂看到他满眼的泪,那是感动还是感激,抑或悲伤,南珂依稀觉出,这竟是诸般都包含着的,便也报以深深的微笑,这微笑也是百般滋味,万千情感的。
“我从此便有了家!”
魂祖也是一笑:“‘这样吧,你跟我来’,那女人听男人说完后,便一轻叹,似乎在对茫然无措的我说?‘你是和我说话么?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