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心口一阵揪痛,整个心沉下去,身子微微战栗起来,泪,不知不觉顺眼角滑落。
这,这竟是半月了么?不过恍然几个梦,不过眨眼间,就有半个月的时光?婆婆、陌生的“父亲”,自己的“亲生”父亲,柳冰和马舒,就这么恍然一现?
“呵呵,这小子醒了?”
一声轻笑,魂祖飘然进来,踱着碎步,看着南珂笑。
“还莫如死了好,醒了不还是废物一个?”
南珂望定他,木然的道。
“呵呵,这生死也不是谁能决定的,你小子竟是如此悲观?”
“是啊,你可知这半月中,魂祖为你耗费了多少心力么,每日三次给你疗伤,每次都是大汗淋漓,虚弱不已。”
冉闵朝着魂祖略略点头,算是行礼后,望着南珂道。
“哪又有什么用,还不一样是屁事做不得?”
南珂缓缓的闭上眼,淡淡的道。
这其中的自责,恼恨,悲凉,以及深深的自卑,虽然出自他极其平淡的口吻,但听在冉闵和魂祖耳中,却无异于轰天炸雷,这是一个人心之将死的哀然,是自甘萎靡和颓废的征兆?!
“哈哈,好,很好,这么一点小事竟也能将你击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