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日后你在这城里说话可就没分量了。”
冉闵微微一笑,调侃着。
“呵呵,你说的不是没可能啊,也许那甄步丐只是看我闲着没事,给我挂个虚衔,糊弄我呢,再说,这城里各个区原本都有城官的,只不过缺个总管而已,那甄步丐不是自己兼着了么,他肯松手?”
一口一个甄步丐,叫的柳冰微微皱起了眉:“你这么直呼其名,就不怕他听到?就不怕影响自己以后的前程?”略显不满的看向他。
“姐,你莫管他,他就是这样的人,没做过官,做个官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,自我膨胀啊。”
这个时候,马舒停住了脚步,等他们走近了,听到他们的议论,不屑的瞟着南珂说。
“呵呵,你听到了吧,姐,这丫头说对了,我就是这副德行啊,不当官烦当官的,一旦当了官,嘿嘿,就不知道自己多粗多长了,自我迷失了,哈哈。”
其实,不止我是这个毛病吧,南珂隐隐觉得现世中,似乎也有不少这样的人呢,做百姓的时候,与当官的处处对着干,八不买的蛮横,一旦给他个芝麻粒的小官做做,甚至有些职位都不能算是官,立马就跟戴了紧箍咒一般,对上级领导,哪怕只比自己高一点的,也是言听计从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