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若真要这般做,倒是不无不可,那么,嘿嘿,我可是一样要你做随从的,你就不怕?”
说完,她格格笑起来。
“我说你老半天也不上楼去,合着在这儿和她调笑呢?”
“你,你,胡说什么啊。”
南珂蓦地一惊,手中的被褥掉在了地上,看着怒气冲冲的马舒,也是脸色一沉,道:“我发现你小小年纪,醋意倒是越来越重了,你哪个眼睛看到我们在调笑?难道你看不到我抱着的被褥?”说罢,弯下腰将被褥抱起,反正的拍打着。
“其实她来也是好意的,就是想告诉我城主知道了我被打的事,有点嗔怪我走的匆忙,未将事情处理妥善,并打算给我三个月的时间,要我将整个城区彻底治理一番,以此考验我的能力,这是调笑?你呀,就不能往别处想么,我在你眼里,就是一个好色的人?!”
把话说完,南珂抱着被褥径自绕过众人上楼去了。
“我,我说错了么?”马舒一脸错愕,不自信的望向柳冰:“姐,就算我说错了,他,他哪是解释么,他,是什么态度啊,对我!”
说着话,她竟自己要掉下泪来。
“呵呵,小妹子,你的确说错了,但是,你关心他,可不是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