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簪子尖便扎进了咽喉,自觉微微一麻后,便是稍稍的痛,随即有微热的东西流出来,顺着手指,顺着手掌往下缓缓的流。
就这样流吧,不能拔出了,若是拔出的话,必定是一股急涌的鲜血喷出,那样是会吓到她的。
“这样,你相信了么?!”
直到这个时候,南珂才发觉这一簪子扎下去,嗓子眼间便漏了风,说话也打转了,不完整了。
“我,我信了,谁要你这么傻的,我本来是想阻止你的,可,可,你犹豫了半天,我竟无法判断你何时出手了,所以,所以,我来不及阻止你啊。”
马舒带着哭腔,扑过来抱住了浑身是血的南珂,脸色苍白的叫,撕心裂肺的叫。
“痛么?”
“还,还真没觉着,痛呢,还,别说,这个簪子,犀利的很,锋利的很呢。”
南珂声若游丝的,费力的说着话,气息渐渐弱下来,俯眼看着颤着触摸着簪子的马舒的手,还是笑。
这个时候,我必须是笑的,不能流露丝毫的苦和不甘,不然,她怕是要不高兴的呢。
这个时候,南珂也才觉出自己或许是喜欢马舒的吧,爱?毕竟很难说出口。
这个时候,南珂也才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