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啊,你不是说一旦马舒存在世上,那南珂便永世不会出现么,这下可好,你把马舒逼进了枯井了,你满意了?”
“唉,其实,这本不是我逼的,这是她自己逼自己的,没有定力把持,怪我么?”
那人借着飘忽的当儿,换了口气道,那是叹息么?
“你讲的好听啊,什么叫把持?难不成世间夫妻间一方没了,另一方便要苦苦硬捱,受那凄苦么?便该郁郁寡欢么?”
柳冰很是气愤的道。
“呵呵,你这种口气,是不是也想学马舒,不过,即使你想学,不是也没机会了么?”
“我学她,我为什么要学她?”
柳冰明显的气弱了些,软了些,也感到自己脸热了些。
“唉,其实她原本无需这样的,既然愿意,便是痴情了,堪叹,堪赞。”
那人又是一声唏嘘,没了。
“你?”
柳冰一个激灵,醒了,了无睡意,转脸一看,莫苑微微动了动,依旧沉睡着。
这是什么梦啊,稀奇古怪的,没开始没结束。
不是辩驳,不是明证,飘忽着来飘忽着去了。
一轮圆月正空照,半夜微风乱心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