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来试探自己,一旦坐实了,嘿嘿,他就有了借口,也有了杀死自己的理由,说实话,现在自己还真不想死呢,已经死过一次了,或者说死过好几次了,都是来到这儿发生的,虽然,死似乎不是多么可怕的事,但是终究也是无趣的很,至少现在,因为这死就见不着马舒了,嘿嘿,毕竟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嘿嘿,你爱咋想咋想,不过我说的却是实话。另外,我告诉你,一旦你能称霸这个城市,嘿嘿,马舒或许就能出来了呢。”
“这倒是无关紧要的,我若是想见她,自己可以去找她啊,那个地方又不是多难找。”
南珂不再与他谈论训练的事,脱口而出。
“你以为你还能找得到那个地方么?”
那人想也没想,对南珂说。
“我是该想到的,你既然肯教我看到她,就说明想好了策略的,也只叫我见她一面而已。”南珂悠悠说:“你们这般软禁她,有什么意思?断我的退路?不过,这似乎没什么意义啊,不软禁她,我不一样还是该干嘛干嘛么?她能耽误什么事呢?就为了一个所谓的谁也守不住的世俗愚见?”
这样的问题有必要掰扯么?一时之间,南珂甚觉无趣,遂也不再搭理那人。
“走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