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劝人为善罢了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,这是谁呢,怎么因为自己伤痛,却要强加于人的要别人尝试啊,所以我将他拘唤了来,不过是要他将马舒身上的禁制取下来而已,算得上过问世事么?”
“还不算过问世事?你竟将那井也毁了去,可不是在问世事么,想来你对南珂这小子是喜爱至极了,不然也不会为了他,出头露面吧。”
甄步丐呵呵笑着,一步走向前去,拿起酒瓶往魂祖放下的杯子里倒满了酒,而后放下酒瓶,坐在了魂祖对面。
“城主?”
这个时候,华容正拥着马舒走近房中,自然看到了甄步丐和他身后站着的那人,不由惊叫道。
“嗯,是我。”
甄步丐微微回头一看华容,淡淡应道。
“那好吧,今天我就看你的面上,要他将马舒身上的禁制取出来就是,你觉得这样可以么?”扭转头正对了魂祖,甄步丐微微笑,余光瞟了眼俏生生的马舒,微微弯起了唇角。
“那是自然好啊,有你这句话,我想问题就好解决了。”
魂祖说这话的时候,身子还是一动不动,也不看甄步丐,却是满脸笑意的看着面前桌上的那个酒杯,也只见那酒杯就在此时,蓦地轻飘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