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”这是有东西从我的桌上掉下来了,我转头一看,是我昨天刚弄好的香囊
伏在桌上的小奶猫舔了舔它的小爪子,一直盯着我
我放下花盆。将掉到地上的香囊捡起来,可能是我没想过我会做有关黑玫瑰的香囊,所以我这次做香囊的布料与之前不同
“那个孩子呢”
“谁知道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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趴在桌上的肖凌有些难受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疲惫感涌上他的心头,让他的眼皮不自觉的合上又睁开
一只手从他身后shen出来,手上还有一块布
“喂,你没事吧”是他身后的男生,此时他正有些别扭的撑起桌子将上身探到肖凌身后
肖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轻轻摇了摇头后又趴了下去
在他后面的男孩看看他那样也是摇了摇头坐了回去
肖凌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不是很好,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病,总之在他的记忆里,那个长得一副文弱书生样的父亲就很经常吃药
后来呢?后来怎样了?肖凌回想
哦,他在十四年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