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啊,拖稿的人往往只有他一个,所以疯姐总是没能收拾黄啸结这个人
被疯姐扶起来的男人在被疯姐扶起来的时候就醒了,他睁着一双带有大大黑眼圈的眼睛有些怨念的看着木婴
“算我求你们了,声音小点成吗”他的声音弱弱的,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,与此同时,他的眼皮也一点一点往下耷拉
差不多在他们僵持了两分钟后,那个男人睡着了,轻轻的鼾声回响在这间寂静的房间里
愣住的木婴用口型向疯姐问道‘怎,么,办?’
疯姐扶着男人,也用口型回答‘我,怎,么,知,道’
于是木婴转过身,双手在键盘上敲打,而后面的疯姐只能扶着男人小心翼翼的往木婴的床边移去
还差一米五十厘米三十厘米到了!疯姐小心地将这个男人放下,随后又踮着脚尖走到了木婴身后
木婴一脸严肃,双手不停敲打,一段又一段文字出现在文档里,只见他时而沉思,时而嘀咕几句,站在他身后的疯姐却再没出过声
时间过得很快,没一会儿三个小时过去,睡在床上的男人伸了个懒腰醒了,而一边坐在电脑前的也将草稿打完准备修改
“好久没有睡得这么爽了”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