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昨日早朝之上,杜荷以人子身份参奏陛下,而其当时高举玉笏,其声如雷贯耳,其语震耳欲聋,其言字字珠玑,说的陛下哑口无言,而杜荷的谏言,却含着一个德字。”
“赵国公洞若观火啊!”
李绩感慨道:“这一点,老夫怎么就没想到!”
长孙无忌zui角微翘,谦虚道:“两位过谦了,非是老夫洞若观火,实则是杜荷其人行事,太过有迹可循。”
然而此时此刻,想明白的只有他们三人,其他文武大臣仍旧好奇望着杜荷手中高举的玉笏,不明白这是何意。
“这就是你的德?”
闻绪宁看到一愣,随即哭笑不得道:“老夫看不出,这东西如何服人!”
“服人还不简单?”
杜荷脸上露出和善笑容,旋即紧握住玉笏的把手,猛然冲着他的头上砸了下去。
砰!!!
“啊——”
伴随着闷响声骤然响起,御史中丞不由得惨叫一声,捂着被打的地方,拿开手掌一看,竟然渗出血迹。
闻绪宁歇斯底里咆哮道:“你就这么以德服人?”
“给你三秒考虑时间。”
杜荷扬了扬手中染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