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峰惊惧的目光中倒地。
李俊彦把球杆立在一旁,用居高临下的眼神 俯视着他:
“不要你觉得能走就走了,要我觉得你能走才能走,明白吗?”
李振捂住腰部,额间淌汗,看起来十分痛苦。
刚才根本没有反映过来,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杆,疼得要命。
他咬着牙齿,低头不敢正视:“我……我明白了,少爷。”
“刚才那杆,是你擅作主张的惩罚。”
话音方落,李俊彦再次挥杆,直接击打在李振的腹部。
这让他整个人像是加热的虾仁,瞬间蜷缩成一团。
捂住肚子,呜呜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一杆,是你打乱我计划的惩罚,你可服气?”
李振紧咬牙齿,肠胃的剧痛让他吐字哆嗦:“服……我服。”
正在此时,一位保镖小跑了过来。
他双手递来白色的信封,态度恭敬:“少爷。”
李俊彦接过来拆开,里面是好几张照片。
为首一张,赫然是陈言跟罗芸在菲斯酒吧舞池的照片!
“妈的,这人是谁?”
李俊彦蹙着眉头,爆了一句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