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?”顾琮明温吞开口,却被急急打断。
“你怎么打算的?她现在才大二,确定要一直这样来来回回折腾自己吗?看看你眼里的红血丝。”廖涵容心疼儿子,话音还未消散,就直言询问,眸里掩饰不住的关切。
顾初放柔了语气;“不会一直这样,最迟明年六月,安若就可以开始实习了。”
“她父母那边呢?你怎么打算的?这道关不算简单。”顾琮明语调极缓,温声开口。
为人父母将心比心,自然能了解。对于顾初,他们是有多么的不情愿。作为父亲,他一向是开放式的态度,没有很强的控制欲,不会过多干涉儿子的想法和做法。只是这关乎于一个家庭的传承和未来,他不得不问。
“需不需要我去....”
一句话还未说完,就被顾初打断。温润的目光慢吞吞的在二老的脸上游移,神 情有片刻的凝滞,再开口,近乎叹息;“你们不必替我操心,最初这就是我造成的,如今安若能够原谅我,我已是极欢喜的了。至于之后种种,有因必有果,该怎么样都是我本该承受的,你们不必替我担心,再者,我们也没想这么早就开口,等到安若考试结束,我会和他们好好谈一次,为了安若,我是愿意交付所有的,既然这样,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