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不一样呢?这个无需猜测,变化是显而易见的。
初次听闻他们两个分手,于涵先是震惊,而后不免开始幸灾乐祸,甚至开始有些沾沾自喜,所有的局势导向都应证了她的号,他们不长久。
她自问从来不算个好女人,有着世俗女人的爱恨嗔痴,做不到对情敌柔肠低眉。
似是察觉到面前炽热的视线,安若心有所触,抬眸望去,不远处的台阶前站着女人。
衣着素净,打扮浅淡,可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,确实是于涵没错,四目相对,交换的是各自的内心戏。
安若眸光微敛,一步步的走上台阶,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某人,于涵扯了扯唇角,率先开口:“恭喜你,以退为进这招用的妙。”语带嘲讽,声调冰冷。
安若眸光清浅,淡淡开口,:“做自己不好吗?披着别人的外衣过活该有多累。”
学法律的人,想来都是有防御的本能,一旦感受到攻击性,自发的就会戳着人心窝子说话,似箭像刀,伤人心肺。
模仿安若的扮相形式,一直是她心底里最深沉的痛,虽有不少人讥讽,却都只在身后,而如今,当面揭穿,于涵高傲的自尊心像是被安若踩在脚下践踏。
因此此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