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咒我孙女,让你骂我孙女,你个不积口德的东西,今儿个老娘非得撕烂你的嘴!”苗老太柔顺了大半辈子,这是她第一次跟人动手,就只想撕胡氏的嘴。
“好你个死婆子,竟敢真的动手,看老娘不弄死你!”胡氏是个泼辣的,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跟人干了多少仗,可谓身经百战。嘴巴被苗老太撕拉了一下,疼得她一个用力将苗老太掀开了。
苗老太仰面倒在地上,就看到胡氏扑了过来。眼看就要吃大亏了,她正要往边上滚,不曾想胡氏脚下一个踉跄,直接被她刚才挖出来草根绊倒了。
“啊——”好巧不巧的,扑倒在地的胡氏,额头直直的磕在了锄头上,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很快就有大量的血从她的额头拼命的往外冒。
那锄头锋利的能轻易的挖断拇指粗细的树根,又岂能磕不开胡氏额头上的皮肉!
几个赶来拉架的妇人们惊呆了,听着胡氏哀哀的嚎叫声,有人及时反应过来,快速上前将她翻过身来,就看到她的额头处被锄头横着磕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。
口子很深,从翻出来的皮肉就能看出来,怕是已经见骨了。
“不是,不是我干的……”躺在另一边的苗老太吓傻了,脸色惨白如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