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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镜像一个木偶一般,没有动作。
几人都不知道说什么,殷琪和秋雁也都跟着流泪了,殷琪一边流泪还一边跪了下来。
“妹子,让文宣兄躺下来吧!”司无名伸手将司徒文宣从沈镜怀中拉开,沈镜没有制止。
“扶你们家小姐起床。”司无名又对秋雁道。对于司徒文宣的死,司无名也难受,可没办法,只有他来处理这些。
沈镜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,秋雁去扶她时,她根本没有主张,手脚都是麻木的,没有半点主张。
秋雁没有防备,眼看就要摔下去了,殷琪立马起身接住了。
司无名叹了口气,“将你家小姐带去其他房间休息吧!”
沈镜没有抗拒,任由她们扶着走了。悲伤到了极致,人也变得麻木了。
两天后,沈镜心情缓过来一点点了。彼时司无名已经派人去了京城,要将司徒文宣的死讯传给皇上。随即着手安排押运司徒文宣尸体回京的事情。
路途遥远,司徒文宣的死讯传到京城已是三日后。虽有司无名药草作用,司徒文宣的尸体不会那么快腐化,但还是应尽早运回京城。
司无名亲自带人押运尸体,本来他这一生都不会踏足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