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闹腾,那也是没门的。
曦月这个听鹂馆的头牌果真响当当的,唱作念打、琴棋书画,无不精通;举手投足、嫣然回首,莫不惊艳。只是,似乎曦月天生就不喜争强好胜,且心绪寡淡,故而,也只去偶尔见见老鸨给安排的、不得不见的各色大人,除此之外的时间,千金难求,一律不见客。
担完水、洒扫庭院后,一身月白小衫,麻布面黑色布鞋的小晴雯被曦月姐姐给传唤去绞脸。
曦月自是喜欢这个周周正正、爽爽利利的小丫头,总不忘记在支使晴雯干这个、干那个之后,都会奖赏给她几个角子。
晴雯见大中午的,听鹂馆的各位姐姐们都相继去午睡、歇息去了,直等着晚上的大戏开场。于是乎,她蹑手蹑脚地走出听鹂馆的后门,在听鹂馆的后廊上站着,向河上的船家偷偷地招手。
不大一会功夫,一碟子核桃、起酥、枣干被送上岸来。
晴雯付了角子,她急匆匆将碟子往敞开的衣襟里一倒、一兜,转身回了听鹂馆。
这干果杂拌可是孝敬听鹂馆坐镇的老医生穆先生的,晴雯知道,自己不能白学老先生的医术。学了这半个月了,总得有点表示,尽些正式弟子的礼数。
“哪里去啦?”平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