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啦。
花团到手,鼓点歌声同歇,这时,逮到谁,就得轮到谁“放血”。
所谓“放血”,就是要那被逮到的、没能将花团传给别人的输家,去支付“听鹂馆特有的流通纸牌”。
这纸牌,可是得用终点劳动,或是真金白银才能换购的哦。
……
传花中,人声呼哧带喘,手上紧赶紧倒。看官们请继续看下去:
“一日看三回,看得花时过。兰花却依然,苞也无一个……”晴雯继续悠悠而唱,拜月鼓点落落而和。
韦小宝听得这粗茶淡饭格调、邻家小妹叽歪的歌曲《兰花草》,不禁掩面:“晴雯姐姐,咱家里这点私事儿能上得了厅堂吗,也叫你给抖落出来!”
宝玉可不像韦小宝这么不OPEN,他一面随大流儿围圈而坐、应景传花,一面却细听这歌词:“嗯,这唱的是身边发生的小事儿,说的是怎么侍候兰花草,挺生活的。”
宝玉不禁艳羡起晴雯姑娘来,她跟自己年龄相仿,虽然受到来自各方的奴役、压制,生活在底层,却难得还保有着这份侍弄花花草草的小心境,这让宝玉心里直嘟囔:“相比之下,只有我最苦X,我想唱歌可不敢唱,小声哼哼还要东张西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