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了下来,贾政暗暗庆幸这一箭多亏力道过大。
后一排老鸨胸口上正中此箭,直见她跳脚一迎、酥胸一耸,那花团箭头在厚实脂润的“花团胸”上简直如遇到了同类般高兴地那么一蹦跶,就给弹飞了出去。花团箭头上,瞬间,一撇缎子花瓣掉了下来。
老鸨秦师师看“弹子儿飞”出,这才回过神来,补了弱不禁风的“哎呦”一声。
众人看当家老鸨那酥胸弹性十足、功夫了得,咋舌不已,兼恨不能刚才变作花团箭,一泽香胸。
花团箭被这么一弹,就撞到前排人龙之首的宝玉那里,不知是让璎珞给挂住了,还是宝玉本就这么招“花”,花团一个滚球儿黏答答、皮赖脸儿地直从宝玉腰间扑进他怀中。
宝玉乐颠颠倒是坐怀不乱,眼看着花团箭有主,此局已定,只见他半扭身儿一个让出怀抱,同时,宝玉后抬腿一个上踢后脚尖儿,“嗤——”不胜娇羞的花团儿给这个无情汉踢飞了出去,它丢盔卸甲了另一撇缎子花瓣,然而,依旧能保有着中气直直飞行,又一次飞回到拜月的马头之上。
拜月看不见花团箭来袭,但是马儿警醒的状态提醒她此番一定有了什么新情况。不成想还未来得及去探知,拜月就吃了花团箭一个回探,花团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