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宝玉心里可没有打算要让最后一抹花瓣花落自己。眼看着自己这是在“接盘”花团箭,难不成自己要独占花魁,成为第二箭之输家?!
宝玉附身,果断来了一个狗啃泥式先期落地的大马趴,在花团箭直从空中掉向地下之际,自己一个屁股上拱。
“嗤——”花团箭被有气无力地一拱给重新拱上了天。
拜月正好被这有气无力的花团箭给再次砸到,那花团箭的最后一抹花瓣已然掉落在拜月脚下,蒙着脸儿的黑布上也留下了被花团箭头打中的灰灰尘印。
“怎么这么倒霉?!”拜月气急。
韦小宝一阵鸣金鼓点响起,拜月摘下面罩,抚弄着被打中的酸痛的鼻翼,正眼水涟涟。
曦月大声向众人宣布:“此第二箭,折枝者本非刘禅莫属。无奈,花魁独占花团箭,看来,是花团舍不得拜姑娘去陪客官们花酒消永昼啊。”虽然曦月这么插诨打科,也难以消除人们对此结果震惊之余的叽叽歪歪。
“哇!这文弱书生哪里冒出来的?!是要独占花魁吗?!他胆肥啦。”
“呵呵,他当自己是知府大人,是宝玉第二呀,经得起这腰包被打劫的折腾?!”
“莫不是拜月姑娘的小相好吧,以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