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小宝一向是拜月的死党,他愚忠地进言道:“拜月,你就直说出来吧,我看任谁敢不答应。”
秦师师心里这个气啊,一方面,是那穷酸书生不知深浅的,一意要独占花魁,同时,又没能力赞助听鹂馆个一星半点,事情正僵在那里。另一方面,这自家姑娘拜月又不期然火上浇油,上来就讨要愿望的兑现,不用猜想,也知道,那心愿肯定是个让自己骑虎难下的难题。
现如今,自己的娃子韦小宝又胳膊肘向外拐,心眼独独向着拜月,不跟娘亲一条心,真真气死个人。
拜月朗声道:“惟愿从良!”
老鸨面露为难之色。
那书生刘禅继续道:“古人云:‘身可危也,而志不可夺也。’古人又云:‘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。’”
小宝听得刘禅文绉绉此言,心里直骂:“要不是拜月姐姐相求,我才不鸟你呢!你当自己肚子里真有墨水啊?为啥却偏偏隐去了后两句不表:“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”?你真当我亲娘她没文化?”
秦师师果真扑哧一笑,道:“读书人无不以君子自律。古人云:‘君子可欺以其方,难枉以非其道。’落落读书人,又怎能有过桥而不买单之理?!”
书生刘禅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