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。”即刻,从刚才还玩亵的态度转而严峻、正经起来。
韦小宝一直悬着的心,未敢稍或放下。
只晴雯依旧故我,抛了鱼线,定定地等着溪水里的鱼儿上钩。
薛蟠忽的想起了什么似的,一拍大腿,狠厉的语气难掩,道:
“现今儿个朝廷就是瞎整,什么不让放‘毒草’,不让搞赌博,特么地不是在断了爷们的生意吗?”
小宝一听这般斗胆骂朝廷,不觉才下了一身汗,又搁下块石头于心头。
晴雯一挑钓钩,快速地用力牵扯钓线,只见水面扑腾欢悦,看来是条大鱼。
几下你来我回的人、鱼博弈较量之后,“扑哧——”水中鱼线的另一头突然沉寂了下来。
“我靠。”晴雯骂将了出来。
小宝心说晴雯你演个臭小子真是绝对没问题。
宝玉接续着刚才的话茬,道:“朝廷总在变幻主张,前两天因为胡虏侵犯黄河之南,决议发起反攻。我爹被急令召回朝廷,没想到,几天后这政策就转向了。听说,要把响铃公主给嫁过去,求一时安逸之和。唉……”
薛蟠正啃了口西瓜,一听此话,便顾不得满嘴喷红瓤,直嚷嚷着:
“也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