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爷爷看幅画。”
“王大爷,这戴着手套展开的画卷说的是啥,咋这么金贵?
“嘿嘿,娃子们,可看好了,这可是千年古董珍藏《卉禽兽图》,那大周王上老子恐怕都想它想得睡不着觉啊。”
“王大爷,这画上可打斗得激烈呢。我看出来了,这老兔子一回身,只等着这大鹰来抓它,反正也逃无可逃啦,索性拼了性命。待那大鹰赶过来下冲一叨的档口,这老兔子舍命就是当头一撞,看,这画的就是撞上的那一刻,直撞在猝不及防的大鹰的喉头上。”
“嘿嘿,咕咕,你不愧是挑战我家芊萩,他日斗茶大会上总能居上,你说的没错,这野兔子撞伤了大鹰,还跑了,倒是堂堂大鹰,得了那《神禽病解》中致命的‘兔蹋伤’一症。”
“王大,您老怎么把古董画往我怀里揣呢?这……”晴雯急嚷。
“我家孙女谭芊萩是个脱俗的娃子,不像你们人,一个个的生龙活虎的拼劲,爷爷今天嘱咐你一件事。
“把爷爷那被“兔蹋伤”的宝贝大鹰的遗腹子——鹰崽儿‘小灰人’给爷爷从山顶寻回来,若能按照这画上图示的规矩给调教上一程,爷爷自当感谢。”
“王大爷,您这是哪里话?!我们乐意接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