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忽慢,最活跃的影子是南尚的;闲散悠游、漫步溜边的是谭二;冷柯的鱼影一幅事不关己、不骄不躁的姿态;木箫禾的影子总好像是在隔岸观花,静立地面。
此时,少一手中的直钩钓竿已经“架起”,比起早先日夜练习的“提剑”,一样要求是又要稳又要握竿持久。这钓竿唯一不同于提剑的地方就是多了一个小角度。
少一口中默念道:“鱼儿游啊游,钩儿垂啊垂,你不上来他上来,他不上来谁上来?”
保持心、眼睛、手划一,少一凝神,将鼻尖、右手、银杉木、银针直钩努力保持在同一条线上,静待佳音。
石板上的鱼影突然哗地一下四散为落花,全没了影踪。
少一心下狐疑:怪哉,难道此关已过?
他转念一想,天下哪儿有免费的午餐?!如果讲真就轻信自此已轻松过关,那就是太不把村长当干部啦。
少一不会放松一丝警惕,考验,正在鼻子尖上等待着他。
四散的影子果然如少一所料,在吃惊于石板上出现钓竿影子之后,纷纷消弭了踪迹,直到直钩不动……过了许久,四条鱼影方再次重现,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,泰然自若地游来游去。
此时,视钓竿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