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看少一,咕咕发现他临战之际,竟然出其不意地放松了下来,浑身保持着松弛的婴儿状态。
少一终于做出来一个准备的架势,把银杉木松塌塌地提了起来。
南尚并没有因为对手是小儿少一,就放松警惕,他运气于内,发力于外,驱动剑气,足足凝练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光,刺向少一手中的银杉木。
剑气稳稳刺中了少一手中的银杉木,正是通过这一刺,南尚摸到了少一极静、极厚重的气量,身为长老的他不由得吃了一惊。
刺中银杉木的一刻,南尚忽略了银杉木顶端那枚银针。只见银针没有被剑气打中,也没有被剑气震落,只是变得异常的弯,银针对抗指向的,正是袭中银杉木的剑气。两力相撞,烟尘再起,乌云散去。
南尚还不死心,他再行凝练剑气,然而,冷柯上前喊道:“够了!”
南尚听后,只得作罢。
……
冷柯问:“少一,你是如何以无招之式破了知境的剑宗老司机的?”
此时的少一尚不知知境是怎样的境地。
在和南尚交手的时候,他只是尽自己的本分,时时刻刻在感知着有形剑气、无形力道……
说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