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掷地有声地问道。
“敢问,向东是何处,向西又是何处?”咕咕抿了口“老呛头”河西白干,眼皮没抬,故作糊涂。
“向东,便是我大周,向西,出了河西走廊,就入了茫茫戈壁。一个小姑娘家,想必不会去那不毛之地吧?!”
咕咕笑而不语。
胡锋端起伙计倒的酒,送到嘴边,刚要喝,却又不知想起了什么,停了下来。
悬着心的老板娘和伙计见他并未喝下有毒的酒,各自心中长出了一口气。
胡锋留意到老板娘和伙计极不自然的神情,摩挲着干净的下巴、瞟了眼角落,正撞见刀客在暗处偷瞄向这边。
那刀客如触到蛇般,将视线转瞬移开。
另一桌上,胡哥的四个手下似乎一下子D悉到了自己“头儿”脸上神情微妙的变化,纷纷将手按在了腰间。
回头再一端详这垂髫小丫头,见她神态自若,呼吸吐纳间不似寻常人,店外又有个贴身的宠物壮硕高大,也不知是狗是狼。
四眼相视,一笑泯狐疑,二人已明了彼此心中所想。
“此去云中,总得有个熟悉那儿的人吧!”咕咕当下只此一念,便决定帮他一把。
她用眼神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