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你怎么了?”
“俺想俺那大二(儿)子喽,他也是你啧(这)般大疯仔。”班头突然一付哭腔:“努了这些年,他霉(没)考上。”
少一上前,想安慰老头,班头突然变了脸,抓住少一的衣领正色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啊!当雪远(学院)你假(家)开地?”
少一一惊,觉得自己惹怒了老人家,不禁一脸羞惭。
班头扭过头,见左右无人,遂重新面对少一,低声道:“娃子,快!快夺下我啧(这)戟,要是你真打啧(这)大牢给牵进了内九公署,再想出来,可就难办喽。
“你那两把剑和木棍就藏在瓮曾(城)外南侧第四十六道吐水嘴后头(里面),你拿了剑,萨(啥)也别管也别四下里观瞧,就一兹(直)往南走。看到大香樟,树下有一个手拿青衫的人,找到他,你就得救了。”
看老头一脸严肃,话说得掷地有声,坚毅的双眼带着指令的意味,少一果断地相信了他,低声道:“对不起了老伯,我定要考进”
班头一个趔趄,就势向少一一扑:“废画(话)”
少一赶紧一迎,双手抓住班头手里的长戟,一脚提起,快速一蹬班头肚子上的铠甲,顺势陀螺般窜出牢门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