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大事?!哦……莫不是那老家伙驾崩了?”一手捻笔,一手提着灯笼的王子玑羊看来还没歇息,他放下了手上扎花灯的工匠活儿,冲门口慢悠悠地道来。
李留权稳了稳气,站在窗前,作揖答道:“小的李留权启禀殿下,果不出您之所料,那且末二公主,也就是现如今王上卿定的质子阿娜尔,她,她骗守备们一起掷色子,结果她赢了,就径直出去了……后经小的查实,那娘们儿现正在荐福寺……”
“我说老李子,你也是王上身边响当当的人物,说话也忒他妈粗了。人家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,这到你嘴里,咋就成了山坡坡上的野花,任牛啃呢?!该打——该打——”
“是,是,该打——该打——”李公公陪笑说。
窗外,响起了一声声手掌拍打在脸蛋上的声音。玑羊也是呵呵啦。
过了一会儿,玑羊寻思过味来,冲外头问道:“后来呢?她去见了谁?”
“见了个乡野丫头,倒是没啥来头。”李留权一直躬着身子,没敢有一会儿地懈怠。
“我怎么听说,前不久,从西边来了一个背双剑的小子呢?那乡野丫头……可是那小子的朋友?……”玑羊振振有词地问,其实,这些天,他和李公公早就通着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