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趁草发出沙沙声之前,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草丛果断扒开,晴雯往草下一瞅,心说,唉!运气欠佳,草丛中,杂草横七竖八,明明是那只逃跑锦鸡的窝,可窝里连根毛儿都没有。
不对,还是有根金黄色的鸡毛,就掉在远处,阳光一照,金光闪闪的,好似嘲讽晴雯一般。
晴雯俯下身捡起了羽毛,收于囊中。我心想,饿死事小,不懂得审美事大,或许爱臭美的曦月会喜欢这根羽毛。
“也不知道曦月如今怎么样了?!”晴雯自言自语道。
小脑袋摇摇欲坠于羸弱的肩头,饥饿让她的视线渐渐模糊……
“宝玉,我头疼,来碗你拿手的疙瘩汤呗!”晴雯分不清是真是梦,舔着嘴唇喃喃地恳求道。
体内,不争气的两股气息又开始沿着血脉,不分场合、不识实务地争斗了起来。晴雯心说,都什么时候了,也不看看宿主是不是小命就要休矣,只知道斗来斗去,太不懂事了。
身体一阵发寒,一阵又烈火焚心,晴雯被饥饿给折磨得死去活来,气若游丝。
突然,寒之气血在心口处以闪电般的速度占据了心上的那个小空缺,这空缺的坑,其实就是一个陷阱。
这缺口不停地吸食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