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真有点担心少一会伤到身体。
耿丁将咕咕今晨煮好的罐罐茶重新煨热,里面的核桃碎、油渣、茶面已经浑然一体,泛着难以道明的诱人香味。
他把灌灌茶放在离少一很近的板扎上,示意少一来喝。
见少一专心练功,不为所动,耿丁仿佛自言自语,故意说给少一听:“哎呀,这后山的雷声可不小啊!”
“真的吗?那……咕咕莫不是会有什么危险吧?不行!我得拿上伞去找咕咕。”少一努力从入定的状态走出来,他放下了手指间勉强夹着的剑,脸上挂满焦急。
话音刚落,房顶上传下一声很近的闷响,雷雨从后山赶过来,已经进村了。
耿丁和少一各自捧着一碗罐罐茶,跑进屋子。
紧跟着,一道闪电从严丝合缝的窗子中挤了进来。
“喀嚓——”闪电迸射而出的电流一下子被墙上的鹿首给全部吸了去。随之,屋里重又阴沉下来,只有两把交叉的古董兵器犹自熠熠地发着光。
“呀,今年的秋雷比去年早来了四天,照这架势,咕咕恐怕根本无法在落雨前赶回来了。”耿丁补充道。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少一跳下炕,抢过耿丁手里的蓑衣和伞,一个箭步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