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西山一带与云中不同,秋雷比夏雷来的更急更猛。少一前脚刚过了甘花溪,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,地面上瞬间就湿透了。
不一会儿功夫,道路便变得泥泞不堪。少一费劲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地中拔脚行进,汗珠和雨珠混杂在一起从脸颊上汩汩流下。
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枯叶淡淡的味道,气温也在直线下降。
少一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,他不走寻常路,来了一步险棋,包抄上就近的断崖。
果不其然,虽然很危险,但是他确是很快就翻到了大西山东坡,得以登上了大雨如注的二道梁山脊。
少一寻遍了山脊上的好几片野山楂林,密织的雨帘和打湿的落叶让密林变得繁乱纷杂。
始终,少一没有看见咕咕的身影。
一个响雷在耳边炸响,击中了山岗上一株灌木丛,火光和来势汹汹的雨水展开了激烈的战争。
雨滴像一枚枚锐不可摧的箭头,前赴后继地刺向这丛灌木火苗。
火苗也毫不示弱,即使它自一开始就处于劣势,也依然奋起反抗,在大雨中勃勃燃烧着、相持着。
终究,闪电一手“点燃”的“灌木山火”在形成更大的气候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