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剑舞得很险,银杉木好像会被少一随时脱手。眼看着少一越来越有信心,银杉木的剑气因人性纯良的润滑而越来越舒展自由。
……
咕咕将深埋的酒曲挖了出来,喜滋滋地揭开了手上的小罐,不待咕咕醉心一闻,只见一缕清风一溜烟地飞出了小罐,直奔少一的银杉木而去。
举木起舞的少一嘿嘿一乐,原来他是在练习用神识探物,咕咕挖出酒曲他便妄图盗走酒气。
咕咕冲上去就给了少一一个暴栗,少一龇牙咧嘴地赶紧纠错。
少一生怕咕咕真的动气,他连忙用神识费力地从银杉剑里重新请出酒曲香魂,小心翼翼地,正要将之请回小罐中,怎奈少一此时能量已少、功底又浅,以至在神识逮住酒曲香魂的途中开始虚弱起来,一个不小心,出现了闪失,松开了对酒魂的把控力。
一时间,香气扑鼻,仙魂四散。
糟糕!咕咕气愤极了,一年里苦心孤诣窖藏的酒曲子就这么让少一给放跑了。
少一勉强驱动神识催物的能力真叫孬!
……
这是入秋以来最冷的一个夜晚,月光也彻底挣脱了云朵的遮蔽。
二人一过桥,就见村口耿丁的身影,看来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