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发生什么了?吓得我手中的竹节都掉酒坛里了。”
晴雯和耿丁默契地异口同声道:“没事,是一只田鼠。”
“这个季节哪来的田鼠?撒谎都不会撒,老实交代。”宝玉撅着小嘴巴逼问道。
未及耿丁开口,随着银杉木落在地上所发出的声响,晴雯已经昏倒在地上。
只这么一会儿功夫,晴雯的心跳和脉搏就已降到了最低。
床榻前,耿丁将晴雯的手放回被子,对眉头紧锁的宝玉说道:“虽说脉搏很微弱,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仅仅是受了点风寒。当然,若不是银杉木阻击,那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什么后果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是一团黑烟气。”耿丁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,他望着呼吸微弱的晴雯说道:
“宝玉,你也不用这般担心,从脉象上看,晴雯只是中了一点寒气。有银杉木在,那黑烟并不能重创晴雯。”
“你确定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吗?”
面对宝玉的不放心,耿丁点了点头。
……
屋里,月光投进余辉,宝玉伸手给晴雯盖了盖被子。小指尖触及晴雯的肩头,瞬间,宝玉的手被一股寒气给逼回。他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