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没过一会,就打起盹来。
……
丑时,睡成点头虫的耿丁像是感知到了少一的动静,醒转过来。少一此时大汗淋漓,无意识地翻来滚去。
耿丁撤去敷在少一额前的汗巾子,取来咕咕睡前熬制的姜枣汤,用木勺一勺一勺给他灌下。
喝了咕咕的姜枣汤,不一会儿,少一的脸色发生了变化,人也安生了许多。
此时,听见动静,咕咕也爬了起来,她来到屋子里,将耿丁扯下的汗巾子泡在热水里,然后,重新敷在少一额前。
咕咕收手的那一刹那,少一的眼睫毛竟然扇动了一下。
能听见咕咕和耿丁在对话,却不能听清楚对话的原委,意识清醒却四肢无力的少一,此时,身子开始渐渐地回暖。
心口那股被滴水声激起的力量并未完全退去。扣门声,一遍一遍,似乎还在努力着,想敲开心口被封住的地方……
他闭着眼睛,由着那股力量折腾。
寒露后,夜格外地冷,寒意丝毫不逊色于初冬的早晨。咕咕提着一桶水回来时,天还没亮。
咕咕顺着耿丁的视线,看到少一心口位置的搏动飘忽不定的,无一定之规,遂转眼询问地看向耿丁。